
「即使有人用 PC 運行,體驗也不會好」——為何 AI 複製不會毀掉 GTA 6 首發,但將重塑遊戲開發
AI 寫程式越來越勁,有人擔心《GTA 6》未出 PC 版就會被 AI 搶先「山寨」移植,但專家話大作暫時仲安全,反而細廠獨立遊戲最危險。
點解重要
呢單嘢關係到我哋以後買遊戲係咪仲有「實體版」或者「下載版」。如果廠商驚咗 AI 抄襲,以後可能迫大家一定要好似睇 Netflix 咁「串流」玩遊戲,冇得真正擁有個遊戲檔案。
新手貼士
如果你想試下 AI 有幾勁,可以試下用 ChatGPT 或者 Claude 幫你寫簡單嘅 Excel 公式或者小程式,你會發現佢哋處理邏輯嘢真係好似搵咗個私人助手咁快!
術語小字典
逆向工程:好似拆開一部收音機睇入面點造,再自己照樣砌返一部出嚟嘅過程。
雲端串流:好似睇 YouTube 咁,畫面喺遠方電腦運算再傳畀你,你部機唔使安裝成個遊戲。
代幣 (Tokens):AI 閱讀同寫字嘅計費單位,好似我哋去冒險樂園要買代幣先有得玩咁。
遊戲界的新變革
電子遊戲世界正在發生一些新事物。至少在這一點上,我們大多能達成共識。新一代的代理式人工智能(Agentic AI)編碼工具引發了一場由混搭、移植和逆向工程重製版組成的海嘯,在過去六週內不斷佔據頭條新聞。你一定看過這些:可以在瀏覽器運行的《Halo》、在 Twitter 內運行的《Minecraft》,或是 Insomniac 的《Spider-Man》在 Rocksteady 的《Arkham City》中穿梭。我們似乎較難達成共識的是這一切意味著什麼,是好是壞,以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對某些人來說,這是一項巨大的技術突破;而對其他人來說,這是遊戲「垃圾內容」(slop)時代的黎明。這種不確定性因這些故事觸及了遊戲論述中最敏感的痛點而變得更加緊張:AI 倫理、遊戲保存、遊戲行業勞動力市場及其無止境的裁員週期,以及光碟版遊戲所有權的終結。取決於你從哪個角度看,你可能會將 AI 移植的故事看作是關於破壞環境的數據中心大敘事的一部分、遊戲保存的新紀元,或者是對那些只想賣你一個盒子裡裝代碼的平台持有者的反抗。結果是每個人都感到焦慮,但原因各不相同。
因此,為了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未來會如何發展,以及《Grand Theft Auto 6》(GTA 6)的發布是否會因此被摧毀,我花了數小時與多位代表不同觀點的聰明人士交談。PC 版的《GTA 6》能在遊戲機版發布後幾週內就被「氛圍編碼」(vibe-coded)出來嗎?
「我們需要發出多少封律師信?」
作為 Nightdive Studios 的負責人,Stephen Kick 對移植和逆向工程非常熟悉。自 2012 年以來,他和同事製作了數十款知名的重製版,包括《System Shock 2》、《Star Wars: Dark Forces》以及即將推出的《Thief: The Dark Project Remastered》。
「是的,AI 絕對是熱門話題,」Kick 解釋道。對於 Nightdive 來說,如果有一種工具能將現有遊戲中晦澀難懂、機器可讀的代碼,逆向工程成可以編輯、增強和修改的東西,那顯然很有用。這正是像 Anthropic 的 Opus 5.5 這樣的模型似乎非常擅長的事情,也是「氛圍編碼者」如何製作出 Mario 痛毆《Elden Ring》中 Margit 的吸睛片段。雖然 Kick 強調「過去一年左右我們都沒有使用它」,但他確實將這項技術視為加速團隊工作的承諾。
Kick 懷疑,這些氛圍編碼的重製版、移植版和混搭版,目前正讓行業內的大型企業感到嚴重焦慮。「我甚至無法想像各大發行商的律師現在正經歷什麼。」他想像了一陣恐慌:「我們該怎麼辦?我們需要發出多少封律師信?我們如何從中獲利?我們現在如何將其整合到自己的商業模式中?」
他懷疑,即將到來的打擊範圍可能比幾封侵權通知要廣泛得多——它可能代表著重新定義遊戲所有權的另一次嘗試。「我預見的一件事是,遊戲開發商將不再實際給你一份遊戲副本,」Kick 說。「你現在必須串流遊戲,因為他們根本不想讓任何文件流出,因為任何地方的任何人都能在幾小時內對其進行逆向工程。」
「Grand Theft Auto 6 的底線」
那麼這對年度大作《GTA 6》意味著什麼?一連串屏息以待的評論家預測《GTA 6》將成為史上最偉大的娛樂產品發布之一,因此可以說 Rockstar 及其母公司 Take-Two Interactive 賭注巨大。你可能會想像,在一個「獨佔」對擁有 AI 的人來說已毫無意義的時期發布遊戲機獨佔作品,他們會感到相當擔心。
前 Rockstar North 技術總監 Obbe Vermeij 確實有此擔憂。「我想如果我是 Rockstar,我會擔心有人直接拿走 PS5 版本並利用 AI 將其轉為 PC 版,雖然效果不會像他們自己做的那麼好,但仍可能損害銷量,」他在最近接受 Rock Paper Shotgun 採訪時表示。
AI 輔助的《Wolverine》移植版已經在 PC 上出現。Vermeij 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人們正在 PC 上玩《Demon’s Souls》,而它是 PlayStation 5 獨佔作品,」Digital Foundry 的 Richard Leadbetter 在接受 The Games Business 採訪時解釋。「雖然運行不順,看起來很糟糕,但 Marvel 的《Wolverine》確實在 PC 上運行。所以這些都是必須應對的問題。」
Leadbetter 指出,Anthropic 最近嘗試通過對其 Claude AI 代理進行伺服器端「封鎖」更新來制止氛圍編碼的克隆行為,這可能是面臨法律壓力後的舉動。「但我們要清楚:精靈已經從瓶子裡出來了,」他說。「Anthropic 並不是唯一的參與者。他們可能在這些事情上遇到問題,但假設中國的模型再過八個月就能做到同樣的事。什麼能阻止他們?OpenAI 又在做什麼?我會說這是有問題的。」
考慮到這一切,我與市場研究機構 Omdia 遊戲部門的兩位資深分析師 James McWhirter 和 Liam Deane 進行了交談。他們一直在追蹤這些技術的發展,所以我直接問他們:氛圍編碼者最終會在官方移植版之前將《GTA 6》帶到 PC 嗎?
分析師認為:不,大概不會。「《GTA 6》的底線是,這項技術目前還太早,無法嚴重干擾遊戲的發布,」Deane 說。「即使有人真的讓 PS5 版本在 PC 上運行,短期內那也不會是一個好的體驗。如果真的發生了,對某些人來說這會是一個有趣的技術演示,但我認為現實中這不會是一種對 99% 玩家有吸引力的遊戲方式。」
「如果《GTA 6》是在一年後發布,情況可能會大不相同。但現在只是剛好趕上。」
如果這一切屬實,你可能會奇怪為什麼目前的報告指出《GTA 6》最早將於 2027 年第一季在 PC 上發布。考慮到《GTA 5》花了超過 18 個月才登陸 PC,這將是一個相當快的轉變。Take-Two 是否像某些人推測的那樣,為了趕在 AI 移植版之前而提前了日期?
分析師對此同樣持懷疑態度。「這可能更多是對記憶體危機的反應,」McWhirter 解釋道。「《GTA 6》本應是推動 PS5 和 Xbox Series X/S 銷量的遊戲,但相反,由於關鍵組件(即記憶體和儲存空間)短缺,這些遊戲機的供應受到了限制。這意味著 Rockstar 需要尋找擴大受眾的方法,這使得 PC 版發行在擴大遊戲目標市場方面突然變得更加重要。」
換句話說,Rockstar 已經有了一大堆理由要盡快將《GTA 6》帶到 PC。如果這真的發生了(值得記住的是,PC 版甚至還未正式宣佈),這不一定是 AI 恐懼症的症狀。
「獨立開發者能做什麼?」
所以一切都很好,大家只是在杞人憂天?並非如此。因為雖然代理式 AI 現在可能無法讓《GTA 6》在 PC 上運行,但它肯定能在創紀錄的時間內克隆一款獨立遊戲,甚至根據小工作室發布前的演示版本搶先佔領市場。這個問題已將 Steam Next Fest(通常展示數千個未發布遊戲的試玩版)變成了獨立開發者的巨大風險。
為了進一步了解 AI 如何影響小型工作室,我聯繫了 Rami Ismail。除了擔任顧問和演講者外,他最著名的身份可能是 Vlambeer 的聯合創辦人,這家兩人工作室負責開發了《Nuclear Throne》、《Ridiculous Fishing》和《Luftrausers》。我想知道克隆的威脅是否影響了獨立開發者展示遊戲的方式。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開發者正在爭論我們是否還能做玩家希望我們做的事,即儘早發布關於我們遊戲的消息,」Ismail 告訴我。「因為現在有些公司擁有 AI 代理在搜尋社交媒體。這些人甚至不是親自動手——他們的 AI 代理在搜尋社交媒體,尋找正在獲得關注的遊戲。如果它們找到一個,AI 會問自己是否能很好地克隆它,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它就會克隆該遊戲。」
你可能會爭辯說,獨立開發者自己也可以利用生成式 AI 來更快、以更低財務風險開發自己的遊戲。確實,微型工作室很難拒絕任何可能給予他們優勢的工具。隨著生成式 AI 的使用變得更加普遍,要在超競爭(且克隆充斥)的市場中堅持非 AI 工作流程將需要越來越強的信念。但另一方面,Ismail 告訴我,使用生成式 AI 的獨立開發者將極易受到這些工具成本和可用性變化的影響。
他讓我想像一個使用 AI 編碼工具構建遊戲功能的獨立開發者。生成的代碼難以解析且極其冗長,但它能運行。「這現在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目前代幣(tokens)是有補貼的,人們可以支付大約 99 美元購買 Claude 或 OpenAI 的訂閱,」Ismail 解釋道。「但現在,想像出現了一個錯誤(bug),你需要修復它。想像一下 AI 公司說,好吧,現在 99 美元的訂閱沒有了,現在是 1,400 美元的訂閱,而且你還要按代幣支付 X 金額。」
有企業支持的大型工作室可能能夠吸收成本或協商定制價格,但獨立開發者將處於更加不穩定的地位。如果你的遊戲代碼庫龐大且不再具備可讀性,你別無選擇,只能忍痛支付額外的費用,或者倒閉。
如果你讀過 Cory Doctorow 關於此主題的文章,或者在過去十年中用過互聯網,你可能會認出 Ismail 描述的情景是「平台劣化」(enshittification)的教科書案例——即一個服務從優先考慮用戶需求,轉變為為了股東價值而不斷損害其他一切的過程。
「所以這完全是網約車模式的驚人複製,你只需削價競爭直到計程車消失,然後讓你的產品劣化,」Ismail 說。「但這正在以我從未見過的規模快速上演。」
「你想出售你的代碼庫嗎?」
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裡也存在不確定性和分歧。在本文開頭,我提到 Stephen Kick 預見到一個雲端串流是獲取遊戲唯一途徑的未來。當我將這個想法告訴 Omdia 時,他們表示懷疑。「雲端不一定是發行商的最終目標,因為它作為高級 3A 遊戲機和 PC 遊戲的交付媒介仍未得到證實,」McWhirter 說。「但平台持有者和發行商會更嚴肅地對待遊戲安全。例如,PlayStation 很有可能正在使用尖端的邊緣 AI 模型來識別其遊戲機固件中的漏洞,並在改機社群利用它們之前進行修復。」
如果說有一件事是穩操勝券的,那就是這些工具只會變得更強大。畢竟,它們在短時間內以看似指數級的速度發展。在我採訪的人中,Rami Ismail 是唯一對此表示懷疑的人。他認為改進的空間可能比想像中要小得多。「我們可以說仍能讓 AI 更有效率。那是我們可以做的,但我們已經把幾乎整個人類文明的語料庫都餵給了這些設備,對吧?已經沒有剩餘的了。」
「我現在看到的唯一能有意義地增加這些數據集語料庫的方法,就是這些 AI 公司開始直接或間接地通過代理人或中間人,聘請那些被他們從勞動力市場趕走的人,直接為 AI 製作內容,」Ismail 告訴我。「我們實際上在獨立開發者中看到了這一點。我們都收到了大量的電子郵件,說:『嘿,你想出售你的代碼庫嗎?』」
因此,如果說關於 AI 與遊戲的交集我們能肯定的一件事,那就是未來可能會是混亂且怪異的。在撰寫本文時,Anthropic 剛剛採取了第一步行動,限制 Claude 克隆電子遊戲的能力。這道堤壩是否能撐住仍有待觀察。我的感覺是,這一改變不會對我採訪的任何受訪者的觀點產生太大影響,無論他們是對 AI 未來感到興奮還是沮喪。
「作為一名創作者,我認為對我來說非常清楚,」Ismail 告訴我。「我真的很喜歡我的工作。所以我喜歡做我的工作。我就是喜歡編程,如果這讓我變慢了,那我就會像手工桌子製造商一樣,賣比別人貴一點點的桌子,對吧?」
在未來的幾個月和幾年裡,我們將看到玩家願意支持或容忍哪些類型的項目、定價模式和平台持有者的反制措施。以及哪些是不願意的。
資料來源
本文由 AI 自動翻譯整理,內容以原文為準。
